我家种了好几种植物。在进门处就有迷迭香、齐墩果树等西洋植物。在阳台上还有山茶、梅花、樱花、桔梗等日本花树,此外还有可食用的蘘荷。
前几年,我对园艺还不太感兴趣。但是,因为从早到晚我都在公司的办公室工作,所以我只有在上下班的时间,通过气温的变化,才能感受四季的变迁。而且,因为我很忙,一年中只能去几次三重县的别墅,所以住在大城市没有太多的机会感受自然,我觉得有点儿寂寞。
开始园艺后,看着初夏的新绿、枝头的花开以及体验收获,能清楚地感受到季节的变化。种植植物的话,我只要每天浇水就行了。不像养动物那样费工夫。最近,好像养宠物一样,我对植物的成长感到欣喜。
现在的话,我感觉有点儿了解我妈妈在老家做家庭菜园的心情。她种植了蔷薇、柿子树、葡萄树,夏天的时候还种了番茄、黄瓜等蔬菜。如果我上了年纪又不缺钱的话,我想借一块土地,做自己的家庭菜园 。
我父亲在苏州大学工作。去苏州以前,在沈阳的大学工作。他在中国已经逗留了十年以上了。去中国以前,我父亲在一般的公司工作。但是,从年轻时,他就对中国很感兴趣。他跟很多从中国来的留学生交往。他甚至向优秀但是生活艰苦的留学生援助资金。而且,他一边在公司工作,一边上浙江大学研究院。退休后,他去中国,在中国大学担任讲师。
他一回家就跟外孙去别墅爬山、采集昆虫、踢足球、打棒球什么的。而且他还教外孙读书。他在日本大部分的时间都跟小孙子度过。看起来,他们过得非常开心。
他说,他有我们家人的支持才能一个人在中国生活。对我们来说,我们只是偶尔去看他。但是,对他来说,即使去的次数不错,只要我们去中国看他,就能成为他的精神支柱。我们家人都觉得快七十岁的父亲还在海外工作的事情,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鼓励。
我从小学习拉小提琴。一开始我不太喜欢拉,更不喜欢学。所以最初的几年我都没有什么进步。但是后来换了一位老师。我开始慢慢喜欢上了拉小提琴,还有了明显的进步。很快,小提琴的水平也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我觉得老师的辅导方法很重要。
中学的时候,为了考试停拉了一段时间。现在,我有时候参加管弦乐队的演奏。然也在继续学习小提琴。
又快举行选举了。听到选举,我就想起学生时曾帮助众议院议员选举的事。在选举活动中,只有候选人的秘书和支持者的话,人手是远远不足的。另一方面,因为禁止雇佣打工的人,所以以人传人的方式,召集学生们帮忙。我也是其中的一个。
我的工作是跟助选小姐一样,坐在选举车里,戴着白手套从车里向外面挥手。另外,还要在小区寺院举行的候选人演讲会上记下来客的姓名并发传单。另外还要在办公室给支持者打电话介绍演讲举行的时间,拜托他们投票。我的话,好几次,接电话的人都是热心的支持者,他们在电话里一直说自己和候选人之间的故事,或者说对现在政治的不满以及要求。现在回想起来,对于当时不懂世事的我是一个很好的经验。
在选举活动上,花了很多钱,召集了很多人。但是,其中老年人居多,几乎没有年轻人。对年轻人来说,有很多其他有意思的事,所以没有时间,而且他们没有感到政治对自己生活的影响,所以不太感兴趣。这样就造成了,他们永远意识不到现在的政治是为了老年人利益的政治。但是,我觉得那样的情况从以前就开始了。所以,突然就会发生年轻人的示威和暴动。老年人有智谋,年轻人有纯真和力气,双方的较量要持续到永远吧。
我有一个从美国来的男性朋友,他的自行车手把上装着车把套子。虽然,冬天骑自行车的时候,很暖和是方便的物品。但是,对和我一样年纪的男性来说,自行车的车把套子是大婶用的。要是用的时候,被别人看见的话,怪不好意思的。
但是,如果是外国人用的话,那印象完全不一样,反而看起来很可爱。我很羡慕他们能做我们日本人不能做的事情。
我觉得有那样的感觉,是人 感到不自然的时候,和动物一样都有自我保护的本能。但是,对年轻的男性不能用自行车车把套子的印象或许仅仅是一种偏见。动物的本能有时候给我们带来不好的影响。在世界上那样的事情其实很多。那样自我保护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的话,结果就会产生偏见或者歧视。我觉得对自己日常看法的管理是很重要的。




